烈酒!” 听到对方发话,先前抬担架之人急忙从乾坤袋中取清水和烈酒出来。 李二憨先是取出清水给自己洗了洗手,又用烈酒冲了一遍。 这才开始用清水给白云飞冲洗伤口,把伤口內的杂草和泥土冲得乾净,又用烈酒二次冲洗消毒。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掰动那扭曲的前臂,对齐骨茬。 断裂的血管和手筋,也都用小號的细针缝合。 这是个细致活,先前放牛村的牛犊从山崖跌落,摔断腿的时候,爷爷就是这样手把手教他缝合的。 如今不过是把白云飞同样当成牲口罢了。 至於那点痛感,二憨认为对於修仙者而言,应该不算什么。 诚然。 钻心的痛苦袭来,白云飞牙关紧咬,竟是连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