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躺下了,但没有睡着。 我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,听见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,听见她换鞋时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两声轻响。 这些声音我已经熟悉到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每一个动作的轮廓,像一段反复播放的默片。 然后我听见她的脚步声,没有走向主卧,而是停在了我的房门前。 我睁开眼。 黑暗中,那扇门被推开了,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长吟。 她站在门口,没有开灯。 走廊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,将她裹在一层模糊的逆光轮廓里。 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条黑色紧身裙,但头发有些凌乱,口红的边缘已经晕开了一点点。她站在那里,垂眼看着我,像确认我是否醒着。 “还没睡?”她问。声音比平时低一些,带着一点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