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得锃亮,三十六双眼睛盯着我的手, “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件事。” 我拉过楚明月的手,把令牌放在她掌心。 她愣住,所有人愣住。 “从今天起,夜不收设两位少主,我掌杀堂,她掌生堂,杀堂接单,生堂审单,不该杀的人,不杀。” 楚明月攥紧令牌,指节发白。 “师姐,你这是在分权。” “不是在分权,是在给你戴笼头。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, “你有野心,有手段,有城府,这些东西毁不掉,只能管住,我用夜不收半条命管住你。值不值?” 她低下头,看着掌心里那块黑铁令牌,半晌,笑了。 “值。” 半年后,总坛后山。 楚明月的左腿已经完全好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