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炖汤,五年来全身心地照顾我。 直到某个深夜,我在他书房发现了一份五年前的病历转介单。 是他亲手办好了女儿的出院手续,把唯一的封闭式病房留给了初恋的儿子。 而那个男孩,仅仅只是考试焦虑失眠。 从那天起,我离了婚,疯了似的攻读心理学。 十年后成了业内唯一有能力对重度抑郁患者实施深度干预的专家。 那天,妹妹递来一份亿万级的私人治疗订单。 我翻开雇主资料,呼吸一滞。 当初的小孩已经长成了大帅哥,诊断栏写着重度抑郁伴自杀倾向。 我默默把资料放进了碎纸机。 “这一单,我不接。” 妹妹愣在那里。 “姐,是价格问题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