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弟弟不带,也不知道送个饭,还赖在别人家不走,日子潇洒的不得了。 越想越气,任雪芳大声吼道:“给我跪下!” 烟灰缸也在这一声中砸过周念的额头,咚的一声,周念被砸的眼前一黑,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,她死死用指甲抓紧掌心,才不至于让自己晕过去。 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额前滚下,周念用手背抹了一下,刺眼的红。 她没有下跪,仰起下颚,倔强的视线盯着任雪芳,笑了:“妈妈。” 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一丝疲倦。 “这两个月如果不是陈阿姨可怜我,收留我,我应该去哪儿?” 她问,声线都跟着发抖。 “您把我的指纹锁删了,入门密码也改了,您告诉我,我该去哪儿?让我带弟弟,弟弟跟着您走了,这两个月,您没有联系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