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seman更新时间:2026-06-07 08:00:48
十八岁那年,父母将白易水寄养在谭家,只留给她一句话,面对谭一舟时,必须听话乖巧。/p那个男人,高门显贵,家世显赫。/p她照做了,却不知自己豢养了一头早已饥渴的困兽。/p十九岁,他给她选好大学专业。/p二十三岁,他给她安排第一份工作,抚过她的长发“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/p她的世界被一寸寸修剪成他满意的形状。/p直到二十四岁,白易水以死相逼,换来自由,却婚礼请柬印好的那天,丈夫意外,终身昏迷。/p病房外,谭一舟声音温柔得令人发寒:“我说过,你永远是我的,一年的旅行快乐吗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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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一舟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他,那张脸无论出现任何表情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承受。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,谭一舟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磨得人疼。 “不好。”谭一舟说,就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解释,就像是在回答一个不值得讨论的问题。 白易水睫毛颤了颤,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,她睁开眼,谭一舟的脸化成一团深色的轮廓,只有那双眼睛沉沉压着她。 “那你什么时候会腻?”白易水的声音又轻又哑,“你告诉我,几年,十几年,还是等我老了,等我对你来说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,你就放过我了?” 谭一舟没有回答,他的手从下巴收回,指尖落在女人脸颊,慢慢一下一下碰着,从颧骨到耳垂,耳垂到嘴角,像是在摸一件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