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纱被人从外面轻轻揭开——裂口边缘没有碎石掉落,没有烟尘翻涌,只有一圈极淡极淡的青色光晕,安静地镶在裂缝的轮廓上,像是黎明前天空最早亮起的那一层青。 然后一只手探了进来。 那只手太大了。五指从裂缝中伸进来时,指尖掠过之处,灰紫色的雾气像被火烧到的蛛网一样疯狂卷曲后退。 手掌的纹理清晰可见,每一道掌纹都是一条蜿蜒的山脉,指甲盖是五片倒悬的青色天幕——那不是血肉之躯的手,是一整片天地的意志被捏成了手的形状。 手掌翻转,掌心朝下。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整个小阴间的天空就被遮住了大半。暗红色的大地上,所有活着的人都仰起了头,所有的尖叫都在同一瞬间卡在喉咙里。 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、刻在生命本能里的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