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呢,这个送了下人来的瑚哥儿的朋友,不是别人,正是本届的状元公,这唐家旁支的人,前头跟嫡支,处的不很好……”贾母有些索然,还当王氏是拿住了贾瑚张氏什么把柄,原来就是这些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赖大家的都告诉我了。”王氏笑道:“母亲,你听我把话说完啊,您只知道这唐状元跟本家合不来,怕不知道,他前儿才狠狠得罪了恪亲王世子妃,起因啊,跟那个断了腿的下人,脱不了干系。”一听牵扯到王府,贾母眉头就皱了起来,迟疑道:“我记得恪亲王世子妃也是唐家的人,这唐状元,怎么会跟她顶起来?他一个小小的编撰。”王氏拍着腿,义愤填膺道:“可不就是,不过是考了个状元,得了个微末小官,还真就当自己了不得了,一下抖了起来,连宗族都不给面子,管不了了。那恪亲王世子妃在京里多好的人儿,谁不夸她贤淑有礼?生的儿子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