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响,明暗摇曳间,壁画上那些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过来,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动,像随时要跳下来加入狂欢。 我仰面躺着,麻袍凌乱大敞,双腿无力地摊开,大腿还在阵阵抽搐。 赵大丁刚才射进来的那泡浓精正堵在子宫口,黏稠而滚烫。 我偏过头,看见杨山伏在车忆湘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他一边深深吻她,一边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她还流着精液的穴口。 那根东西勃勃欲试,偶尔抽动一下,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确认,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这梦寐以求的骚屄狠狠贯穿,灌得满满当当。 车忆湘面具后的目光空洞,修长的手指无力抓着杨山的后背,却已没有力气推拒他。 就在这时,族长老覃瞎公拄着那根龟头状拐杖,在青石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