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。 于是和衣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 这只是一场梦而已,就像她曾数次从梦中醒来的那样。 只是一场噩梦罢了。 她这样安慰自己,快醒来吧,快醒来吧。 于是她便真的“醒”来了。 短促刺耳的哨声将她惊醒,一室静谧,雨水打在天窗上,发出沉闷的滴答声,室内干燥又温暖,橘黄色的小台灯亮着,书桌上有一半翻开的书。 温璃正从浴室走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她笨拙地用毛巾擦着头发。 “姐姐,帮我吹头发吧。” 于是江倚青坐在床边,拿起吹风机,轻柔的理着她的头发。 “你身上怎么这样湿?”温璃半蹲着,头靠在她的膝盖上,温顺乖巧的样子,像一只小狗,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的心情平复柔和下来。 “我做了个梦。” “什么样的梦?”温璃好奇地问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