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乐章。警方在钢琴内部发现了血迹, 而监控显示我是唯一进入琴房的人。但当我指出乐谱上那些奇怪的修改痕迹时, 调查开始转向一个完全不同方向。---一、第七次修改季遥的手指悬在琴键上空, 像一只濒死的白蝶。落地钟敲响了第九下,铜质的余音在琴房里缓慢地荡开。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桠切割着十一月的天空。 她盯着面前的乐谱——舒曼的《狂欢节》,谱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铅笔标记。 那些标记不是她熟悉的,纤细、精确的笔迹,而是另一种更加狂乱、更加不确定的线条。 “第七小节,左手**需要更轻,”她的老师周明坐在钢琴旁的高背椅上,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,“你弹得太重了,像是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