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点睡意也无。 新房里的红绸还缀着喜气,残烛燃尽只剩一截蜡头,晨光透过窗纱,柔柔地铺在青砖地上。 宋如昔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捻着锦被的边缘,心头依旧是掩不住的忐忑。 昨夜容慕宁的温言宽慰还在耳边,可她初入容家,本就因圣旨赐婚身不由己,性子又素来沉静寡言,更兼满心旧事,面对容家的长辈,终究是怕礼数不周,怕性子沉闷惹人不喜,怕自己满身的沉郁,搅了这府里的清净。 外间的侍女早已候着,听得她起身的动静,轻手轻脚推门进来,语气恭谨又柔和:“少夫人,奴婢伺候您梳洗,夫人已在前厅备好了早膳,等着您和公子呢。 老爷远在西北边关驻守,未能赶回来主持婚事,府里诸事,皆是夫人一手操持。 ”宋如昔闻言微微颔首,心底又多了几分了然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