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,你只是——” “只是什麽?你又怎麽忍心,叫我看你一日日枯萎。”任我猜忌,他自平静:“回答我,楚妃。你又怎麽忍心,叫我看你一日日枯萎,永远生活在恐惧或自我谴责之中?” “……” “还要说什麽,都说出来。楚妃,我富有四海,自幼居万人之上,迎万国来朝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我竟怜惜一人至愿被她所指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情愿你怪我,像今日这般怪我,也不愿你如多年前般自我折磨。”他口吐惊人之语,似乎有意见积攒甚多:“我情愿你像普通爱侣一样,哪怕歇斯底里向我质问,我情愿你像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一样,哪怕不明是非厌恶我。我情愿你像天底下所有对一意孤行男子一样,哪怕爱憎分明憎嫌我。但你没有,你质问自己,你厌恶自己,你憎嫌自己,忽视自己,你所有的爱憎分明都把宽恕给了我,不和解给了自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