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茫的一片死地。天地间除了轰隆隆的水声,就只剩下那些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、若隐若现的厮杀与惨嚎。 这种鬼天气,人就是瞎子、聋子。 但朱靖的命令,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扎进了这漫天雨幕里,清晰,冰冷,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。 “行动。” 王铁匠带着六个兄弟动了。 这七个人,此刻不像是打铁的汉子,倒像是七个水鬼。每个人背上都驮着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宝贝——那是封在陶罐和竹筒里的要命玩意儿:白磷火弹。嘴里咬着防滑的藤绳,按照朱靖指引的路线,贴着滑腻腻的礁石和泥坑边缘,悄无声息地向战场两翼摸去。 那条路,是AI算出来的。哪里泥深,哪里石滑,哪里是视觉盲区,系统算得比阎王爷的生死簿还准。 郑伯和陈阿礁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