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喧嚣好像还在楼下响着,可这屋里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。他说:“林晚, 我们离婚吧。我净身出户,公司、房子、存款都归你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, “我只要苏晴。”我没动。脑子里闪过我们挤在出租屋吃泡面的画面, 闪过他第一次拿到投资时抱着我转圈的样子。十年。就换来这么几张纸。 心口那里像被捅了一下,又冷又疼。但我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。我抬起眼, 看着他。看了足足十秒钟。然后,我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 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很刺耳。我把签好的协议推回去,脸上挤出一点笑。我说:“好。沈岸, 如你所愿。”他愣住了,眼睛看着我,好像不认识我。他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 他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