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温柔,全是男性在掌控局面时的恣意与恶劣。 他根本不在乎她无力的拒绝,反倒因为那摇头的动作激起了更深的征服欲。 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,在那湿热瓮动的花穴口狠狠一顶,随即卷起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,极尽技巧地吸吮、拨弄。 滋滋的水声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,听得人耳根发热,那淫靡的声响就是她此刻最无法辩解的体征。 【摇什么头? 身体倒是很老实…… 流了这么多水,是嫌我不够卖力么? 沈大夫,你这里吸得我可紧了……】 就在沈涧药被那下方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要崩溃时,商观昼原本扣在腰间的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蜿蜒而上,指尖带着粗糙的茧,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柔软。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,像是握着一团温软的云,却又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