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体缝好最后一针,身后就传来刺耳的嗤笑:“哟, 江大入殓师又在‘绣花’呢?连个缝合线都走不直,难怪只能待在停尸间。 ”说话的是同事赵磊,手里把玩着刚领到的“优秀员工”奖状, 故意把声音拔高:“馆长说了,下次再让家属投诉你‘把死人化得像僵尸’, 就卷铺盖滚蛋——你说你,除了给死人擦脸,还会干啥?”江澈低着头没反驳,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白大褂口袋里的银镊子——那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, 镊柄刻着模糊的“炼魂”二字。没人知道,他储物柜最底层藏着台巴掌大的黑匣子, 外壳印着诡异的符文,是爷爷留下的“亡者记忆投影仪”。上周整理爷爷遗物时, 黑匣子突然亮屏,弹出行血字:“遇戴针孔疤的死者,查到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