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洛斯看向白却的眼睛,“您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 “我当然明白,明明是你不明白。 ”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是剧情里需要被虐身虐心的主角受,所以一切倒霉的事你都可以遇到。 休洛斯:“……” 你到底明白了什么? 他不太能理解雄虫的脑回路。 从前是,现在更是。 现在可能更麻烦一点。 毕竟自己的外貌和身体素质都退化到几十年前,暂时还得依靠这只低等级懒虫。 休洛斯最理解雄虫的时刻往往是他们死前痛哭流涕的求饶。 纷杂的思绪勾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,被压制的精神海忽然掀起波涛,尖锐的疼痛猛然敲击着休洛斯头颅的每一寸,像双耳被封闭在教堂阵阵回响的罩钟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