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当初那挂满了我画像的墙, 此时已经全部换成了颜云汐的。我看得有些刺眼。根据这熟悉的画风,不难看出, 这里的所有画像应该都是他亲手所画。这种绘画风格,还是当年我亲手教他的。没想到如今, 他却用到了其他女人身上。我有些难过。曾经那个抱着我的腰, 撒娇着说要把我的画像挂满整个寝宫的少年,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。我收回思绪, 对系统说:“把我最后那一缕能量抽走吧,我想把那个人召回来。”系统叹了口气, “何必呢?如果这样,你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。”果然是跟我一起待久了,被囚禁的这五年, 连系统都学会了叹气。我笑了,如果系统有实质,我很想摸摸它的脸。这么多年, 是它一直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