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把它攥在手心里,那是林软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。 哪怕是施舍,哪怕是羞辱,也是她给的。 体温一点点流逝,意识开始模糊。 临死前的走马灯里,世界不再寒冷。 他回到了十八岁那晚,没有那杯下了药的酒,没有那些肮脏的视频。 他在成人礼上单膝跪地,在这个花店门口,向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求婚。 女孩笑着答应了,扑进他怀里叫他老公。 “软软” 裴诀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在那美好的幻觉中停止了呼吸。 眼角的一滴泪流下来,瞬间结成了冰晶。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,很快就将这具蜷缩的尸体覆盖,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雪包。 第二天清晨,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宁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