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望地看向他,他一把搂住我。 我声音颤抖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 傅经年没有回答。 半个小时前,我以为自己和他对峙这一刻,会歇斯底里,声嘶力竭地大喊,可直到这一刻,我才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。 “今天是我妈妈的葬礼啊,你都不来,你说工作忙我理解。” “可是为什么她能把你随叫随到,你说啊……” 我退出了他的怀抱,将眼泪拆入腹中。 “她家境不好,爸妈要逼她嫁给暴发户,我只是想帮她,什么都没有。” “阿芜,这些年我对你的爱一刻都没少。” 原来感情也能用一个帮字。 我再也止不住泪水,他抬起手,泪滴在他的手背。 一通急促的电话响起,他没有犹豫收回手接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