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整理我留下的遗物。 她打开一个落满灰尘的画架,上面盖着一块白布。 掀开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那是我画的她。 不是那个珠光宝气、高高在上的陆夫人,而是一个在花园里打盹,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的中年女人。 我曾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柔软,以为那是我可以靠近的温暖。 她颤抖着将画框取下,在画板的背面,看到了一行我用铅笔写下的小字。 “妈妈,谢谢您曾给过温暖。” 她手里的画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下去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 几天后,陆母召开记者会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深深鞠躬。 她宣布成立林晚艺术基金,用陆家一半的资产,资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