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念的姓,大野地的野。」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堆成小山的劈柴。 「你变成人的事情,我不往外说,别人问起,我就说你是投奔我的表弟。」 「但你吃我的喝我的,不能白吃,那堆柴,天黑前劈完,行不行?」 陈野端着碗,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鸡肉。 连骨头都没吐,直接嚼碎了咽下去。 「好。」他闷声答道。 吃完饭,他拎起那把裴明嫌弃太重从来不碰的破铁斧。 手起斧落。 只听连串的断裂声,粗壮的圆木瞬间劈成两半。 不到半个时辰,整整一个月的柴火,被他劈得整整齐齐码在墙根。 他丢下斧头走到我面前,胸膛剧烈起伏。 「我劈完了,我比那个只会拿笔的废物强得多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