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地对我说:“林晚,你能不能别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? 一个三岁的孩子,能跑多远?肯定是跟哪个小朋友玩疯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 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熟悉的、对我大惊小怪的轻蔑。我死死地盯着他,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, 小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,映着我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。甜甜,我三岁的女儿, 下午三点还在小区的儿童乐园里玩滑滑梯,我不过是去旁边的便利店给她买一瓶水的功夫, 前后不过五分钟,回来时,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、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小身影, 就再也找不到了。我疯了一样找遍了整个小区,问遍了所有我能看到的邻居和保安, 调看了那个时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