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没有他在旁暖着,确实有些冷。 次日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。 餐桌上只有霍景渊一人乖乖用粥。 “你父亲呢?”我拉开椅子坐下。 霍景渊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:“父亲一早就去衙门了,他说腰疼。” 我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。 字迹笑疯了。 【哈哈哈哈腰疼!恶妇昨夜到底做了什么?难道是霸王硬上弓?】 【不像啊,昨夜明明听见咚的一声,估摸着是踹下去了。】 【侯爷真惨,昨夜淋雨捡画像,夜里还要被踹,这日子没法过了,赶紧和离,真公主在府中等着给他揉腰呢。】 一提真公主,我瞬间警觉。 字迹说今日真公主正式入侯爷府当差,会因这个“腰疼”误会,与霍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