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滋滋声,将这条狭窄的下水道小径映照得如同屠宰场般惨绿。 这里是被光鲜亮丽的都会中心排泄出来的废料堆,没有治安官的巡逻机遇,只有那些像他一样被国家机器判定为「生物资本」的残破躯壳,在暗影中苟延残喘。 雨水混着阿摩尼亚的酸臭味砸在李柏宇脸上。 他跪在泥水里,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牵丝。 那是从他後庭以及胯下那平滑黑色护甲底端,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的润滑液。 带有医疗消毒水味的溶剂,混合着他因为百分之八十恒定性唤起而分泌的肠道体液,滴落在柏油路上。 整个缝合区的暗巷地面,都因为这些乙级犯长年滴落的液体而显得滑腻不堪。 这股特有的、发情混杂着化学药剂的气味,是他们流浪的痕迹。 侧颈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