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有心计,还叫你伪造死讯来吓我?以为我真会信你们这些小把戏?” 我笑出了声,血沫顺着唇角往下淌。 “你不是刚认出来,我不是他吗?” “怎么,连自己丈夫死没死,你都不知道?” 沈砚清脸色一白,立刻抢上来,声音尖利。 “寒月,肯定是祝燃不满咱们结婚,故意找了人来闹事的!” “这种人我见多了,先把他舌头割了,他自然会说——” 傅寒月冷冷打断他,目光始终钉在我脸上。 “你还没回答我。你是谁。” 我啐出一口血,盯着她,一字一顿。 “我叫祝浊。” “是祝燃的双生弟弟。” 沈砚清几乎失声般喊道。 “你放屁,祝燃哪来的双生弟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