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早已经出象牙塔了。 不适合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。 「那你告诉我……」顾言州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。 「梁穗宜,你告诉我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」 「签字。」我吐出两个字,「然后各自开始新生活。」 「新生活?」他冷笑。 「和谁?和那个最近与你走得挺近的投行新贵?还是你那个法律顾问?」 我忍不住,又甩了他一巴掌。 这一次,我用尽了全身力气。 因此,巴掌印格外明显。 「是谁教你得不到一个人,就给她造黄谣的?」 我顿了顿。 「顾言州,你其实并不爱我,你只是不甘心。 「不甘心被抛弃,不甘心失去一个习惯了的存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