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得皮肤发紧。他用袖子擦了擦,擦不干净,索性不管了。走廊里很安静,白炽灯嗡嗡响着,安全出口的指示灯绿莹莹地亮着。那团东西走了之后,空气变得清透了,之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。 方远志从病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检测仪,指针已经归零了。 “都走了?”他问。 “都走了。” 方远志在他旁边坐下来,靠着墙。两个穿病号服的男人,坐在凌晨的走廊里,像两个无家可归的人。 “你知道吗,”方远志说,“我在这里住了十一年,从来没见过那些东西长什么样。我只能从仪器上看到它们存在。但你不一样。你不仅能看到,还能跟它们说话。” “不是说话。”林淮说,“是听。” “听什么?” “听它们没说完的话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