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,陆承渊躺在龙纹软榻上,面色灰白,嘴唇发青。脊柱断裂处鼓起拳头大的紫色肿块,肋骨碎茬刺破皮肤,森白带血。每一次微弱呼吸,胸口塌陷处就渗出粉红色泡沫——那是碎骨扎穿肺叶的迹象。 “说。” 赵灵溪站在榻边,只吐出一个字。她身上仍穿着祭天大典的玄色龙袍,袍角还沾着太庙石阶上斩杀保守派老臣时溅的血,已经干涸成暗褐色。 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太医院首尊磕头如捣蒜,“镇北王的伤……脊骨十七节,断了十一节。肋骨二十四根,碎了十九根。五脏六腑皆有裂伤。最致命的是他体内的三股力量——” “我问你怎么治。” “臣……”老太医浑身一颤,“臣无能。此伤已超出医术范畴。脊柱断裂,自古便是必死之症。即便华佗再世、扁鹊重生,也……” 赵灵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