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意气风发的烧伤科圣手,如今头发花白稀疏,胡茬布满下巴,眼神浑浊不堪,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他看到我,突然疯狂地捶打玻璃,声音沙哑:“你赢了!你让我身败名裂,让我活着比死还难受!” “不,”我平静地纠正他,“我只是让该付出代价的人,付出了代价。” 他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抽搐:“是我活该!是我瞎了眼护着那个女人,是我连爸妈最后一面都没好好看,是我亲手把他们推向了地狱……” “顾言深,当你以为死的是我父母时,你的冷漠和偏袒,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。” “好好在愧疚里,度过余生吧。” 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 阳光洒落在身上,带着一丝暖意。 我抱着二老的骨灰盒,去了他们生前最爱散...